是否能娶她,是否只娶她。
可上官宛终究还是没有问。
问一个男人愿不愿意娶自己,一次就足够了。
问一次,是为了确定对方的心意。
问两次,那就是怨妇了。
除了丢了自尊,惹人嫌弃,又能改变什么?
“不专心,该罚。”
夜辰大手托起她的娇躯,朝他身上猛地一贴,两人皆发出一阵闷哼声,以及,难以抑制的呻,吟声,娇,喘声。
健硕的身躯缠上软绵的娇躯,弹奏出一曲最为原始的旋律。
夜辰不知厌倦的索取,让上官宛再无暇胡思乱想。
迷迷糊糊间,上官宛被折腾得沉沉睡去。
可夜辰依旧没有放过她。
直到她醒来的时候,他依旧不消停地在她身上折腾。
“什么时辰了?”
话一出口,上官宛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腊月十一,寅时。”
夜辰的声音原本就低沉,如今听来,更是暗哑得令人心跳加速。
想到两人刚刚经历的疯狂,上官宛的俏脸倏地染上一层红晕,都快滴出血来了。
上官宛捂住脸,底气不足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