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阻止我们去是不是?”
火暝一脸委屈地道:
“我到现在还没碰过姑娘呢,我想买个清倌人破个身,免得老是被损友们嘲笑。”
“知道那都是损友,你还在乎他们的嘲笑?”
夜辰一脸不赞同地道:
“清清白白有什么不好?”
“清白对我们年轻人来说是一种最可怕的侮辱你知道吗?比杀人放火还要可怕!像你这样的老人家是永远不会明白的。”
火暝唉声叹气地道:
“这就是代沟,你懂吗?”
夜辰冷冷地扫了火暝一眼:
“你自己想怎么折腾都行,不要带坏了我家宛宛。”
“那怎么行!”
火暝大声抗议:
“上官宛才十六岁,正是鲜花怒马少年郎的时候,你让他像你一样清水寡淡不碰女人过一辈子啊?太残酷了吧?我得带他脱离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