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失去了成为质子的价值。
至于北攸王,没人知道他从哪儿冒出来的。
他既没有儿女,也没有兄弟姐妹,上哪儿找质子人选去?
好在他虽然狂妄,却从不主动进攻别国。
或者说,他压根儿就不屑。
鉴于三国国主的各怀心事,第三场四国盛宴,就这样轻轻松松决定了下来。
时间定在十日后。
一连八天,夜辰都不曾来东宫看过上官宛。
根据坊间传闻,这一次,北攸王是彻底死心了。
明知上官宛身体不适,他非但没去东宫探望她,反而成天和鸾鸾吃香的喝辣的,这分明就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的节奏啊。
京城百姓议论纷纷:
“男人果然靠不住啊,原以为北攸王对上官宛情深似海,没想到,这才多久啊,就带着新欢花样秀恩爱了。”
“听说,上官宛都病倒了,面色苍白,容颜憔悴,别提有多凄惨了。”
“别说了,听得我好想哭,好端端一美少年,怎么就这么想不通呢?为情所困,缠绵病榻,太可怜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谈什么请,说什么爱?像我这样,孤家寡人一个,多惬意啊!”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