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夜辰想要问什么，上官宛想也不想便承认了。
有些话，她是必须和夜辰说清楚的。
她抿了抿唇，淡淡地道：
“前世，在我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墨弑天对我很好，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幻想长大后也能幸福地在一起。”
“我是真的想要和他过一辈子的。”
“可是后来，他变心了。我能怎么办？”
“死死抱着当初他许下的诺言，质问他为什么要变心？或者以死相逼不允许他变心？有用吗？”
“男人利用传统的礼教，道德观念，给女人灌输从一而终的思想，却也不想想，男人都已经变心了，凭什么还能理直气壮地要求女人从一而终？”
“更何况，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刻，我的身子也是清白的！他墨弑天，有什么资格要求我？”
“还有你，夜辰，你想三妻四妾，那是你的自由，但请你也别来质问我曾经喜欢过谁，或者将来会喜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