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原本就是焦点的主桌更加成了万众瞩目。
听说上官宛不来了,火暝仿佛突然被人泼了一桶冷水,满怀期待的希望瞬间被浇灭了。
他突然站起,大声道:
“这小子,身子骨怎么这么弱,像个娘们似的,真让人受不了!老子去看看他!”
“你知道她在哪吗?”
南宫滟轻飘飘地丢过来一句话,瞬间将火暝给难住了。
他一脸疑惑地望着南宫滟道:
“难道他不在家里?”
“嗯。”
南宫滟淡淡地点了点头。
“他在哪儿?”
火暝直截了当地问道。
南宫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手持金杯,慢条斯理地道:
“本太子刚刚说了,她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你不要去打扰她。”
“她在东宫,是不是?”
一直沉默不语的夜辰突然说道,一双狭长的凤眸冷冷地盯着南宫滟,声音如寒风般刺骨:
“你把她怎么样了?”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
南宫滟毫不畏惧地回视夜辰的冰冷凤眸:
“如果不是你不肯把镇魂丹给上官宛,她怎么会铤而走险?又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