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其余九位长老忙不迭地摇头。
人家是院长,整个天屹学院都是他的,想招谁就招谁。
萧天驭静静地望着比武台,目光专注,一动不动,好像上官宛还不曾离开一般。
火暝歪着脑袋,同情地望了他一眼道:
“搞了半天,原来你根本就不是上官宛的相好啊?我就说嘛,上官宛喜新厌旧,水性杨花,你还是趁早与他绝交,免得将来更伤心。”
萧天驭的雪眸如冰刃般刺向火暝。
可火暝非但没有闭嘴,反而一脸无辜地继续道:
“哎,真没想到,原来,男人与男人谈恋爱,竞争也这么激烈,幸亏老子对男人没兴趣,否则岂不是自讨苦吃?”
“你该上台了。”
萧天驭冷冷地提醒。
火暝漂亮的桃花美眸微抬,发现他的对手早已站在了台上,正一脸惊恐地望着他。
“干嘛这么怕老子?老子长得很可怕吗?”
火暝恶狠狠地瞪了比武台上的对手一眼,然后如旋风般飞上比武台,风姿绰约地站在那人面前。
“我认输!”
那人被吓得连滚带爬地滚下了比武台。
回到家后,夜辰并没有放下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