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凝风草,哥哥就可以安心去死了?
不,她不要这凝风草,她不要哥哥死!
南宫滟自嘲地笑了笑。
他原以为,上官宛会为了凝风草死缠烂打求他,谁知到头来,竟是他求上官宛收下这凝风草。
果然,人算不如天算啊。
南宫滟取下手指间的储物戒指,和凝风草一起塞进上官宛掌心,声音轻柔得仿佛被风一吹就会消散:
“凝风草你抓紧时间炼化,储物戒指中有不少宝物,你好好整理一番,做到心中有数,关键时刻能保你性命。。。。。。”
南宫滟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得仿佛情人之间的低喃。
突然,他脑袋一歪,清冽澄净的冰眸紧紧闭起,苍白的唇瓣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上官宛死死咬住樱唇,任由泪水倾泻而下。
飞马展翅高飞,很快便回到了东宫。
上官宛压抑着心中的绝望,将南宫滟放到床上,开始布阵。
布阵极耗灵力,没过多久,上官宛的脸上便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随手擦了把脸上的汗,平静淡定地继续布阵。
优雅的动作背后,是她疲惫不堪的灵魂。
在一次次恨不得放弃的坚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