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上官宛以为南宫滟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时,南宫滟虚弱的声音陡然响起:
“我派人毁你清白,只是想让母后死心,让她断了立你为太子妃的念想,并没有想要你的命。”
虽说上官宛从没想过要当什么太子妃,但哥哥为了此事居然派人毁她清白,上官宛还是有点承受不住。
推宫过血后,能否活命全凭运气。
此刻要是不问清楚,也许此生再也没有机会了。
“你就那么讨厌我?”
上官宛垂眸问道。
“没有。”
南宫滟轻轻地摇了摇头:
“只不过,我已心有所属,绝不可能立你为太子妃。”
自从太子妃决赛那天,南宫滟脑海中浮现出一抹模糊的身影后,那抹影子,总会时不时地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