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男人,要怪只能怪她太有魅力了。
出嫁途中,有男人为了抢她而血溅当场,丢了性命,这对她来说,是一件无比风光的事。
可上官芙等了又等,居然没有听到任何打斗声。
这跟她想象的不一样。
这不打不杀不死人的,如何彰显她的无穷魅力?
她终于沉不住气了,偷偷地掀开帘子的一角,撩起红盖头望向轿外。
当她看清楚挡在骏马前的上官宛后,差点没吓得尖叫出声。
她急忙放下帘子,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
这青天大白日的,怎么就见鬼了呢?
就在上官芙喘着大气,惊疑不定的时候,花轿外的南宫誉结束沉默,冷冷地开口:
“上官宛,虽然你对本宫一往情深,但本宫爱的是芙儿,不是你,你若再纠缠不清,休怪本宫无情。”
上官宛葱玉般的食指微转,随意把玩着鬓边的秀发,灵动的眸子似笑非笑,漫不经心地问道:
“怎么个无情法?是不是像上次那样,让马蹄践踏我的身子,将我踩得半死不活,然后丢去乱葬岗喂秃鹫?”
“嘶——”
围观的百姓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没想到,上官宛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