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业不赞同道,“现在照顾梁导的人都过来了,我们可以先走。”
迟扬不为所动:“我不放心。”
张成业大惊,上下打量迟扬,似乎想要看出点什么来。迟扬却不在乎他的眼光,直接在门外的长椅坐下了。
最后,张成业也只能留了下来。
第二天上午梁鹤醒了过来,医生过来量体温,说是烧退了,再休息观察一会就能走。
“你们怎么都过来了?”梁鹤半靠在枕头上,声音沙哑,望着三位工作人员。
“梁导,您可不能再出事了,把我们几个吓一跳。”这几个工作人员都是管着剧组的。
“我没事,你们先回去,那里不能少了你们。”梁鹤挥手把人给叫走了。
张成业也被迟扬给吩咐走了。
“我跟着梁导,下午一起回去。”迟扬冷静道,“你们都一起回去休息。”
四个人守了一夜,这会也没有拒绝,只能走人。
“吓着你了?”梁鹤还有心情开玩笑,“我平常不生病的,可能是昨天没盖好被子,着凉了。”
迟扬摇头:“医生说你主要是疲劳过度没有缓过来,才会突然一下子bào发。”
梁鹤扯着脸笑了笑,心里明白是上次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