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没本事,没办法保护她。
两个人哭了一阵,心态终于是平静了一些。
徐天问道:“每天晚上,你们要住在什么地方?”
潘妲花道:“我们都回到各自的房间了。”
“晚上有人巡逻吗?”
“没有,逍遥山的人根本就不担心我们会逃掉了。”
“好。”
徐天冷笑道:“就在今天晚上,我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摸进去,把这些人都给救出来。然后,我把整个逍遥山都给炸毁掉了。”
现在的潘妲花和北宫横,就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千万不要露出什么破绽来。徐天丢出去了两个火球,将麻十一给烧成了一堆灰烬,再丢了几个水球术,什么都没剩下。要是跟着麻十一的那两个人进来问,潘妲花就说麻十一已经走掉了,她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如果他们敢对潘妲花乱来,徐天就把他们一并给收拾了。
两个人答应着,北宫横又走出去,扛着独脚铜人槊呆兮兮地站在门口了。而潘妲花,她也再次换上了那件红色的紧身旗袍,却没有出去。之前,她是神智不太清楚,才会去勾引男人。现在,在头脑清醒的情况下,她真的干不出那样的事情来。
趁着这个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