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这是用来换骑的。要是哪匹马跑不动了,或者是出了什么意外,也不至于没法儿行走。
在这种冰天雪地中,别说是一天了,几个小时就有可能把人给冻僵了。
越跑,西北风就越是猛烈。顾朝夕和乔欣也没有了说话的心情,一个个缩着脑袋,把羊皮袄的领子竖起来了,整个人就跟鹌鹑似的,缩在里面一动不动。这样持续地跑到了日落黄昏,车队终于是停下来了。
驼爷是领队,大声道:“前方有一片斜坡,咱们就在那儿休息。明天早上再继续赶路,中午就能抵达拓跋部落了。”
看得出来,这些佣兵们应该是经常出入塞北,对这些都已经习以为常了。有的去捡树枝,有的去掏雪洞,有的生火做饭。在这种地方,任何的帐篷都没有,一场大雪下来就有可能将帐篷给压塌了。
徐天和顾朝夕、乔欣都拎着铁锹,挖了一个又一个的大雪块,就跟盖房子似的,把这些雪块都给垒砌起来,很快就成了一个四方形的屋子。在棚顶,徐天从储物戒指中摸出来了两个大铁门给盖上了,再覆盖上雪块,又结实又封闭。
这还不算,徐天还在雪屋中丢出去了一个又一个的水球,把这些雪块都给融化了。再用火球一顿烘烤,墙壁顿时变得光溜溜的了,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