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再读书了。”
“大鼎集团?不错啊,那可是在咱们江南省都赫赫有名的集团公司。”
“老院长,咱们就别在这儿聊了,还是进房间里说吧。”
“不行,我们晚上也得在这儿站岗放哨。要不然,那些小混混们就会趁机强拆院墙了。”
“没事,你们进去,我在这儿盯着。”
顾朝夕笑着,冲着徐天和老院长摆了摆手。刚才,老院长等人可是亲眼目睹了顾朝夕的厉害,有她在这儿肯定没什么问题。这段时间,老院长白天黑夜地守着,也是心力交瘁了。这一刻,他终于是没有再坚持,和徐天回到了房间中。
那些老师们把孩子也给安顿下来了,周围的村民有几个是年轻壮小伙儿,他们看到顾朝夕自己在这儿,想留下来,又有些忌惮顾朝夕。一时间,就这么愣在那儿了。顾朝夕嫣然一笑,让他们看着点儿,她歇一会儿。
几个人都来劲儿了,一个个睁大着眼珠子,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渐渐地,天色暗了下来。徐天扶着老院长在房间的沙发上坐下,两个人唠起了家常。说起来,儿童福利院还有些故事,别看设施陈旧,却是透着一股沧桑感。老院长这辈子都没有结过婚,在部队退伍之后,就把全部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