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手,撑着自己从她身上站起来站直:“还要别的吗,一次xing说完。”
好凶哦。安宇亭怯怯地看着他摇头。
“等我。”
“要蝴蝶的。”安宇亭小声地又提着最后的要求。
易亦在餐桌前坐着,两眼发直,想把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理清楚了再过去。
刚刚有一瞬间他居然差点把持不住,他最不能接受的是自己可能在心疼她的基础上居然衍生出了其他的感情。
心疼她,是理所当然的。
抱着她的时候轻盈的体重,按着她时瘦弱的肩膀,她醉了说出来的真心话,扯着他让他陪着她的眼神。
明明很负责任又说着不想负责的话,明明会心软又跟学生装出凶神恶煞的样子。
会依赖他。
一项项在他的脑海中翻来覆去,在他心里滚起了惊涛骇浪。
得压下去才行。房间里的人似乎嘤咛了什么,他压下所有乱七八糟的思绪,摸了摸旁边的水杯,室内温度不高,已经凉了一些。想到她嘟着嘴要凉水的样子,只得起身去给她兑水。
他摇摇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拿着水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她已经歪在那里睡着了,两只拖鞋一边一只,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