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绒睡衣里面。
蹭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抬起头来时小脸通红。
换好衣服去查寝的时候她都还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不知道是对他这种先斩后奏还自行擅自道歉的行为感到生气,还是什么别的。
左边的牙似乎又疼了起来,她不高兴地哼哼两声,把脸边湿漉漉的头发拨到脑后,她怎么就想起来要洗头发。
从男生宿舍查完寝出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瓜子,好像有点凉。
那个时间洗头发真是一个弱智的决定,她加快脚步,想要快点去女寝。
“安老师。”车库那个方向传来了她刚刚还在埋怨的声音。
易亦从昏暗的路灯下向她走过来:“查寝?”
安宇亭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从外面回来呢?”
“去家里看了看,还是决定回来住。”易亦微微一笑,“走吧。”
安宇亭想起来他在外面还有一个房子,突然觉得自己很亏。
他这是狡兔三窟呢,这个房子住两天,那个房子住两天的,指不定有时候还住他爸爸家。她却就只有一个学校宿舍,他一找准能找到她。
这不公平。
哪里不公平她也说不上来。安宇亭别扭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