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个寒颤, 慌里慌张地坐下来拉了拉易亦的袖子:“我今天下午还要上课呢, 我就给领导请了半天假。”
“放心吧,为了避免你再一次倒下,你的领导不会有怨言的。”易亦对她微笑,“而且也不会占用你下午的时间。”
“易医生您别这么笑了我害怕。”安宇亭呜咽着把头埋在自己曲起来的胳膊肘里发出了点点零碎的假哭声。
易亦叹了一口气把衣袖从她手里抽出来。
她抬头看他。
“别把我衣服蹭脏了, 难洗。”易亦语重心长地教育她,“你自己这身衣服也难洗,不如省点力气,待会儿还得一直张着嘴,多累啊。”
安宇亭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认错你了!”
她心中好医生的形象彻底崩塌。
“我说的都是大实话。”易亦的脸上表情无辜,“你看,如果你昨天就来看,说不定还没那么严重。拖到今天,本来只需要根管治疗的,说不定就得拔了。”
“你小气!”安宇亭捂着自己的脸,“就还怪我昨天没告诉你。”
“不是不怪你昨天没告诉我。”易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知道昨天晚上我看到你被送过来的时候有多害怕吗?”
安宇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