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子坏的很。这是你拜托人的时候应该说出来的话吗?”
安宇亭无辜地看着他。
易亦叹了一口气:“两年?”
安宇亭忙不迭地点头:“对,就两年。”
“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两年……”易亦想到自己的年纪和家里垂垂老矣的父亲,又叹了一口气,“不也不是第一次看到我在这里相亲了。”
大家都摊开说了,安宇亭也跟着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是第一次坐在这里相亲了。”
“如果只是一段时间的话,可以用一些善意的谎言让他们放心。”易亦稍微给她一点提示,“比如说,告诉他们你已经有正在接触的对象了,之类的。”
安宇亭:“我也想到过啊,可是我去哪里编一个有身份的实实在在存在的人来当我正在接触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睛越睁越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对面的人:“你是说,你?”
易亦想起上一次坐在这里说出这番话之后,对面那个女人也是不可置信的表情,还有点看傻子的感觉,对他说了一句:“老娘今年28了,没工夫跟你耗。”
这姑娘是他回来之后几次相亲唯一一个响应了他的。
不知者无畏吗。
“对,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