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上吃过早饭吗?”易亦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
安宇亭想了想:“好像没有,随便吃了点饼干。”
难得运动会七点半开始,不用早起,干脆睡到了七点十五才急急忙忙地从家里跑出来。
她竟然一点也不觉得饿。
“那先喝碗稀饭垫一垫吧。”说着易亦站起身,往一个角落走去。
“不,不用了……”安宇亭眼巴巴地看着他,嘴里的话音渐渐减弱。
易亦盛好稀饭转身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景象,女生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这个方向,湿漉漉的眼睛又种可怜巴巴的感觉。
一看到他转过来,她就又坐的直直的,装作刚刚看他的人并不是自己。
还真是个孩子样。易亦也不拆穿她,稳稳地把稀饭放到她面前:“随便喝点。”
安宇亭刚好要掩饰自己刚才盯着人家看被抓包的尴尬,抱起碗就把脸埋了进去,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就很安静。安宇亭偷偷地把碗沿往下移了一点,从那点缝隙里看对面的人在干什么。
易亦也没有在看她,而是在清洗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筷子和勺子。
安宇亭见他就要洗完了,赶紧把碗放下来,从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