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磕绊绊的时候,还有令人幸福快乐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的。总不能因为觉得前方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就裹足不前了吧?”周亦说。
孟梦听完,放下碗中汤匙,为周亦抬手啪啪鼓了下掌。
“自卑?敏感?可是活着对我而言是必须的,爱情并不是。”宋溪辞忽地抬头注视着她。
“如果你没有对谁动心,那恋爱就是可有可无的。但如果你对谁动心了,那么,就有所谓了。毕竟,一直逃避可要比遵从本心地去好好地谈一场恋爱辛苦多了。”周亦盯着她。
“那你呢?”宋溪辞突然问。
“我什么?”周亦微微扬眉。
“你和常也分手到现在,都多少年过去了,你还是单着,你走出来了吗?你敢接受一段新感情吗?”宋溪辞笑着摇摇头,“而且,我看到的就是恋爱没意思啊,你看看我爸妈,你看看张科和我,你看看你和常也,我身边的你们,谁是幸福着的?”
孟梦又咕噜咕噜喝了第二碗汤,作为一个母胎solo小半生的单身狗,她不敢说话。
“我当时被掐断经济来源,我爸连门都不让我进,但我却还是乐观着,想着等我和张科奋斗出来了就回去打脸,结果,奋斗个屁啊!我是一天到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