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一桩桩的jiāo易罢了,算完了,他们便走了,小竹屋里,便又重归平静,恍若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宋溪辞看着她,忍不住又问:“那样的日子,岂不是很无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也不知无聊为何物,那时,好像也不觉得孤寂。每日早上起来,同师父一块儿做完早餐,便是练剑,读书,抚琴,画画,采摘野果。过得倒也是愉快。”唐佑安回忆着那些,唇角染着一层浅浅的笑意。
“再后来,师父也离开了人世。我便独守于那儿了。只偶尔会下山去一趟集市,买一些东西。春日种一些作物,喂一下常来探望我的鸟儿;冬日折一枝梅,扫雪温酒。时间一长,便也习惯了那一个人的日子。”唐佑安说话时,脸上的神情始终是柔和的。
她温柔得就像是三月里簌簌飘落在衣裙间的柔嫩花瓣,无害至极。
“所以,现在认识了你,我便希望,能够多多了解你一些。也希望,我们能够,陪伴彼此多一些时日。”唐佑安轻声说道。
宋溪辞听完,愣了下,而后立马笑道:“什么多一些时日啊,这话真是的,你可别咒我,我可是会长命百岁的!”
“我知道,”唐佑安注视着她,“耳大眉长鼻梁挺,目有神光人中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