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已经算快的了,立刻跳下楼,结果我在半空中的时候身后bàozhà了。我直接被气浪推出去,撞到院墙上。身上被zhà飞的竹子戳了二十几个窟窿,全都往外流着血。我当时脑子还是清醒的,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么多窟窿,我得先堵住那个窟窿才能保住命?”杨琼笑了笑,“那种时候什么都不会去考虑,就会想怎么才能活下来。我躺在那里动不了,明明耳朵已经被zhà得什么都听不见了,却可以清楚地听见鲜血从身体里溜出去的声音。”
“后来呢?你怎么得救的?”齐悦的表情严肃起来。
“当然是被同伴救的。不过这是后来他们告诉我的。我很快就昏迷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在医院里了。”杨琼似乎在回想那是自己的样子。
“所以,从那以后你就看开了?”齐悦尝试着理解杨琼的想法。
“也不是。那是我全身都动不了,骨折了好几处。我躺在床上就在想,我这一辈子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呢?如果那时候我直接被zhà死了,会不会有遗憾呢?”她突然敲着旁边的柱子,“有一点要说明的是,我并不怕死。但是我也不想死。尤其是死在那些du贩手上,多不值得。”她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