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星儿细细的诊脉,双眸骤然睁大,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诊出来的脉象似的,“三胎?”
杜玉娘捂着嘴笑,与流萤打趣她:“你瞧瞧她,她自己是大夫,问哪个呢?”
流萤笑道:“太太很是辛苦呢!”
“这……这可是很少见的!”柳星儿严肃了起来,“五嫂,这事儿可不是不能玩笑的,你要注意啊!”
“你师傅每隔十日就来给我诊脉一次,他老人家可比你靠谱多了!有他照顾着,我无事。”
柳星儿嘿嘿一笑,“是是是,师傅他老人家,自然是厉害的。”
杜玉娘转头问起她白家的事。
“哟,别提了!我这回啊,可算是开眼界了!”柳星儿讽刺地笑了笑,“这天下乌鸦大概是一般黑的!那郑家,满嘴的仁义道德,到头来也不过是徒有虚名之辈罢了。”
“怎么回事?”
柳星儿来了兴致,把自己近日在郑家的所见所闻皆说了一遍。
“郑鸣渊的小妾,是齐氏,也就是白二小姐婆婆的外甥女。好好的良家不做,偏偏要到郑家做妾,还说什么她与表哥情投意合,话里话外都在指责白二小姐夺人所爱。”
真是岂有此理。
之前杜玉娘也曾听闻过一些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