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不孝。”杜玉娘似是惨笑,“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杜家女儿的名声怕是要败光了,别说嫁人,听怕就是招婿,也难了。”
杜河浦连声点头,最终长叹一声。
教子无方这顶帽子,他怕是这辈子都摘不下去了。
杜河清赶着车,把杜家二房众人都送了回去。他心里有气,到了杜河浦的铺子里,当真是跳脚大骂了一回,直把肺管子里的怒气都消散了,这才甩袖子回了面馆。
杜小碗的眼睛已经肿成核桃一般,二房的气压低得怕人。
杜小枝将杜河浦劝了出去,自己一个人留在房中与杜小碗待着。她也不说话,就坐在杜小枝旁边听她嘤嘤的哭,直到杜小碗嗓子也哑了,哭也哭不动了,这才与她说话。
“我问你,杜小叶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杜小碗起先不肯说,抬眼见杜小枝脸色不好,眼神凌厉,这才说了。
杜小枝听过以后,真是差点咬碎钢牙,“你可真是糊涂啊!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那时你年纪小,不懂得什么,家人也不好跟你说她做下的丑事!哪里是玉娘的亲事让她去顶缸啊!明明是她自己相中了池秀才的前程,做下了不要脸的事,没有办法才去池家的!当年王氏来闹,你如何不如?竟信了她的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