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道:“你怎么不歇着,碰着了可怎么好。”
杜玉娘由流萤扶着,声音略有疲惫地道:“女儿还好,爹,二叔,小枝姐,快进屋,外头晒着呢!”
一行人进了西屋,各自落座。
杜河浦惴惴不安的开口,“玉娘,你爹把事情都跟我们说了一下,可是二叔实在不知情。小碗那丫头只说是与小姐妹一道逛庙会,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她上你这儿来了。”
“玉娘,小碗做了糊涂事,理该受罚挨骂,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还是要问个明白啊!”杜小枝道:“我不是想替她开脱,只是觉得此事太过蹊跷。”
杜玉娘点了点头,对于氏道:“把人带上来吧!”
杜小碗这会儿,早就怕了。一见到杜河浦和杜小枝,就呜呜地哭了起来,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好像被人欺负了似的。
杜小枝压着火气,怒声道:“你这死丫头,撒谎诓骗我和爹,跑到玉娘这儿来说祖母的不是,你这丫头,是不是皮痒了?到底怎么回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杜小碗如何能说出口,当下捂着脸哭,“你打死我吧!”
杜河浦的火气腾腾的,他已经养出了一个不孝的儿子,一个不知道羞耻的女儿,若是这个小的再干下不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