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上房那边,杜安康已经被‘赶’出了上房,杨峥也与他一同出了屋。
此时上房屋里,只有李氏和两个儿子。
“好好的,你怎么去了北边采参了?”李氏口气不急不躁的,但是细听的话,还是能听出来带着几分疑虑。
“那个活,可是不轻省的,你受得了那个苦?”
杜河浦就道:“娘,我去挖参之前,还跑过船呢,风吹雨淋不说,也挣不得几个钱。遇到河匪,小命也是不保的。”
“哼!”李氏道:“你怪得了谁?怪得了哪个?”
杜河浦又道:“说来也是巧了,上回我不是回来一趟吗?走的时候在半路上碰到一个老头,也不知道是饿的,还是冻的,就倒在路边了。我一时不忍,见他还有一口气,就将人救了。这老头可有本事了,他是个采参人,性格有些古怪,不喜欢拉帮结派的进山,自己做单棍撮,就是一个人进山采参。”
李氏和杜河清听这些,像是听天书一样。
“我救了他,他也十分感激,知道我无处可去,就问我想不想跟他进林子。”杜河浦只道:“我当时也是无路可走,知道进林子挖参挣钱,就咬牙跟着他走了。”
这一走,就是一年。
这一年,杜河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