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的目的性的,只是自己猜不透她的意图罢了。
“葡萄,你说表嫂是不是很奇怪?”
“奇怪!”葡萄十分确定地告诉自己的主子,高氏很奇怪:“小姐,你说贺家事情那么多,少夫人怎么有空出来乱逛呢!她来五岩镇到底是干什么的?”
赵芸兰眯着眼睛想,是啊,她来五岩镇到底要干什么呢??
最近几日,杜玉娘时常能听到胡同里有货郎的叫卖声。
这种事情也不稀奇,货郎做的就是走街窜巷的买卖,靠吆喝招揽生意。
以前她也听到过,但是没有最近听到的这么频繁。
杜玉娘想,应该是有人坐不住了。她笑了笑,给流萤和马婆子,张婆子,一人抓了一把零钱,让她们找货郎买东西。
前提,家里的事儿不能跟外人说。
几个人知道轻重,也了解杜玉娘的脾气,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三个人出了门,叫住货郎,在他的挑担里挑起东西来。
挑担里的东西很全,有梳头的桂花油,有擦脸的面脂,胭脂。有糖球,点心,还有绣好的荷包,小孩子玩的拨浪鼓,针头线脑……
反正东西很齐全。
货郎是个很会说话的年轻人,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