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在高氏眼里,这宅子还是太过寒酸了。
庭院里没有假山喷泉也就罢了,连花树也栽得稀疏,品种也不名贵,看上去一点生气都没有。
下人也少得可怜啊!
门房就一个中年人守着,院子里只有几个护院,三四个粗使婆子,实在寒酸至极。
高氏进了花厅,匆匆看了两眼,就失去了兴趣。
多宝格上摆的东西,有一半儿都是仿货,到底是赵家没有钱,还是这些商贾买了赝品,被别人当成了冤大头啊!
二人分主仆落座。
有人给高氏和赵芸兰端了茶和点心来。
“表妹,你身边就这么一个侍候的丫头啊?”高氏装作随意地问了一句。
赵芸兰表情有些不自然,但是还道:“表嫂说笑了,赵家虽然家业不大,但是也断没有让嫡出的女儿只有一个丫头的道理。平时在家,丫头多了事儿就多,我头疼,所以这次过来这边小住,也就没带那么多人。”
瞧不起谁啊!
赵芸兰暗中打量着高氏的穿着打扮,再看看她身后站着的那些婆子,丫头,心里也是微微吃味儿的。
高氏长相不出彩,严格点说,只能是中人之姿!可是架不住人家命好啊!会投胎!连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