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顺利,天还没黑,杜河清等人就到了家。
喝了几口热茶,才把去水渠县的事说了一遍。
知道小姐俩过得好,也同意回来过年了,家里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谁都看得出来,这事儿都成了李氏的一块心病了,要是出了什么差错的话,这个年只怕过不好。
到了晚上,杜玉娘跟刘氏悄声道:“我二叔的事儿,我祖母一个字都没提。现在她们怕是也不知道杜安兴和张氏的事。”
刘氏想了想,轻声道:“作孽哦!算了,估计那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不说就不说吧,你祖母心里有数!早晚都是要知道的。”
杜玉娘点了点头,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六子,就道:“娘,我回屋了,您早点歇着。”
刘氏点了点头,把身上的袄子拢了拢,道:“我等你爹,你先回吧!”
杜玉娘这才回了东跨院!
如锦早就等着她呢!
“你可真是雷打不动啊!”杜玉娘坐了一天的马车,腰酸背痛的,根本不想练功。
如锦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她把眉毛一挑,不客气地道:“像你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练功,什么时候才能出师啊!你走出去,千万不要跟别人说是我的徒弟,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