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把钱家产业里里外外都清理了一遍。
可是现在杜玉娘告诉他,他俩说的不是一回事!
钱生锦微微皱起了眉,“那,你指的,又是怎么一回事?”
杜玉娘就提起了钱家的分支,钱生源。
钱生锦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他们是堂兄弟,可是钱生锦连他的名字也不愿意叫,可想而知,这里面又有一番故事。
“对!其实起因还是因为我们家的家事,说起来一言难尽。”杜玉娘在脑中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道:“我的堂兄,本质不太好。家里供他读书,他却赌钱,让书院除名了。不读书以后,他变本加厉,由是在种种原因的促使下,我们分家了。分家以后,我们家开了面馆,他或许是嫉妒,或许本来就是个心思歹毒的人,找了我们几次麻烦,都是暗着来的,也失败了。再后来,有小混混跑到店里砸店,幸而当时有路过的好汉拔刀相助,我们才能渡过那一关。”
钱生锦非常认真的听着,好像不觉得杜玉娘说的这些事,是无头紧要的小事一样。
能成大事者,一般都有非凡的魄力,钱生锦定力不俗,也难怪能把家里经营得有声有色。若是换了一个草包来执掌钱家,只怕钱家的厄难要提前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