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时常这样接钱,已经习惯了。
杜河浦觉得屋里有些透不过气,也不顾别人叫他,快步走出了铺子。杜安兴回头跟杜河清说了两句话,也紧跟着杜河浦离开了杜家面馆。
爷俩像是遇见了鬼似的,急吼吼的赶车跑了。
杜安康事后问杜河清:“爹,十一说啥了?”
“他能说啥,装好人呗!”杜河清对杜安兴完全没了善意,杜安兴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他敢对长辈下手,那么自己这个长辈又何必当他是自家孩子呢!
杜安康没有再深究,反正二房的事,他也不感兴趣,现在忙活生意要紧。
一家人脚不沾地的活忙了一天,直到过了晚饭点,才算是能喘口气。
“哎哟,照这么忙,啥时候才能去买年货哦!”刘氏捶捶胳膊,敲敲腿,觉得在面馆里干一天活,不比下地轻巧。
“家里有肉,鸡,蛋,菜都不缺。要买,就买点酒,买点糖,也用不了多长时间。”杜安康只道:“要不我明天早点起来吧,现在铺子里卖啥的都有!多走两趟什么都买回来了。”
“也好!!”刘氏道:“之前玉娘写了个单子,你拿去照着买!”
全家人都乏的很,故而话也没说几句,就早早的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