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惨!所以不能不防。我想着,咱们家太弱小了,总得找个帮手一起对付他,所以我就找到了钱家。”
刘氏有些六神无主,嚅嚅的说不出话来。
杜河清道是还有理智在,就问:“这种事情,谁愿意管啊!那可是县令的公子,得罪不起。钱家,钱家只是普通商人,如何能与他们对抗!再者,玉娘,咱们不能把别人拉下水啊,若是别人因为咱们家破人亡,爹就是死了,也闭不上眼睛啊!”
杜玉娘眼里有了氤氲的雾气,“爹,钱家,也脱不得干系的!”
杜河清听明白了,忙问:“难道钱家也被那个人害了?”
杜玉娘就点头。
刘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可如何是好?”
“娘,还有几年时间呢!咱们掌握先机,事事小心,应该会没事的。”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贺家人得逞!
正说着,杜安康就回来了。屋里的气氛有些怪,十分压抑。
杜安康略有些不安地问:“怎么了?”
杜玉娘‘梦’里的事情是瞒着他的。
“没有事,是爹娘怕欠下钱家的人情。”
杜安康松了一口气,只道:“玉娘帮了他们,这是玉娘该得的。”
说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