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嘴猴腮的男人不停的吞咽口水,伸手就往杜玉娘的脸上摸来。
“没钱也行,拿人抵债!”
杜玉娘握着手里的剪子,心想他要是敢轻薄自己,她手里的剪子可不认人。
就在那人的手离她的脸还有一寸远的距离时,那男人突然唉哟一声,接着捧着他的爪子怒看四周,问道:“是谁,哪个不要命的敢管大爷的事!”
杜玉娘这才发现,那男人的手背似乎是肿了,上面好像还有一块红色的印子,也不知道是被什么打的。
“他奶奶的,你是谁家的孙子,也敢自称大爷!”
一个略带乡音的声音在人群外面响起,店外看热闹的人不由自主的分开,让出一条道路。
一个大胡子,与一个身量颇高的男子并肩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两个人从容不迫的进了店,看也不看那些混混,仿佛他们如同蚂蚁一样弱小似的。
“兄弟,我跟你说的就是这家店,面做的地道,味儿正!奶奶地,说好请我兄弟来这家吃面,你们就来砸店,你们是故意找老子的茬,是也不是!”
大胡子气势很足,他长得很壮,面相有些凶,声如洪钟,正是之前来过面馆,点了辣子卤肉面的那一位。
小混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