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兴趣。”
殷止戈抓着西装领口的手一紧,额头上青筋跳了跳,这个人怎么那么贱啊,声音还那么难听,公鸭嗓,像个太监。
可是这不是自己的地盘,她也不敢贸然激怒别人,气哼哼地把水杯里的水一饮而尽。
喝就喝,谁怕你!
“你啊……”殷止戈听到湮无奈的声音,然后两个人声音小了下去不知道嘀咕了些什么坏主意。
片刻后,湮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问道:“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殷止戈问道,“你是指什么?”
“我听说你是惹怒了昼而发配到这里的。”他将白昼的名字喊得亲昵,并不想别人一样恭恭敬敬的尊称他为“帝司大人”。
“是啊。”殷止戈很干脆的承认了。
“你想回去吗?或许我可以帮你在他面前说说好话。”湮笑了笑说,“跟他道个歉,或许这事就过去了。”
“道歉啊……”殷止戈仰着头看了看天花板,将想要流出来的泪水bi了回去,“可是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呢?”
湮可能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微微挑了挑眉说:“你不应该忤逆他。”
“所以,我就该任他为所yu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