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个小时就做了出来。
白昼看了一下屏幕,里面居然出现了他的画面,是她在笼子里目睹那对双胞胎死亡想逃跑时被自己勒住脖子的时刻。
他挑了挑眉,对手下说:“你们两个下去吧。”
“是!”
这个黑黢黢只有那台仪器泛着冷光的屋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白昼将殷止戈脑袋上的电线随手一扯,丢在了地上。
没有人会没有痛苦害怕的时刻,哪怕是机器人在被连接“梦魇”的时候也会一直重复地回想起自己被产生、肢解、摧毁、废弃的时刻,可是她这唯一恐惧的时刻居然自己造成的,她过去的那么些年真的就过得那么快活吗?
她作为一个实验出来的人类,怎么可能?她应该比他们这些机器人更痛苦才对!
虽然卸下了那些五颜六色的电线,可是殷止戈还是没有醒过来,她的呼吸平稳而又缓和,是真的睡着了。
白昼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划过她那张艳丽的脸庞然后来到了脖颈,却被光圈挡住了,他直接将光圈撤掉,对着她的脖子用手虚握了一下,这么纤细的脖子,他稍微一用力就能轻易折断。
处于睡梦中的殷止戈似乎感受到了危险,她的眼皮轻轻地跳动了两下,然后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