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直不知道现在在她脑子里说话的这个人是谁——虽然用的是她的声音,但——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对吧?她——
[好想再摸一摸呀]
[好想贴上去]
[他会再摸摸我吗?]
[好想被他再摸摸呀好舒服的]
——她开始晕头转向了,是字面意思上的晕头转向,又似乎不是。她盯着自己的指尖,和指尖下触碰到的那个躯体,盯得脑子里好像有谁在玩悠悠球,用一根细线拽着一团念头,坠下来,扯回去、坠下来,扯回去。
[好奇怪呀,他好像不那么可怕了诶]
[而且,他怎么这么有]
[有吸引力呀]
坠下来
[好强势]
[好厉害]
[好]
扯
[好性感]
呜
扯不回去了。
悠悠球坠下的大团念头变成了实心的大钟之摆,在胸腔里左右晃荡,敲出一重一重又一重的回音,震下身,震上脑,震得少女本就微微弓起的摸索之态像檐上簌簌落下的尘与灰,肉眼可见地维持不了原位,一点一点往下矮。
——她怎么还没听到斥责和阻止啊?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