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水的穴,被调教好了的肉核儿像第一颗羞怯探出头来的果实——想到方才她的反应,李傲就止不住的心如鼓擂,不用再多想半秒,有样学样的并了三指,嵌到肉缝里整指的磨,用指尖去夹
“嗳呀”
嗳呀
李傲从没觉得自己的动作这么小心过。
任哪个男人都不愿意在这种事情上承认自己不如别人,可方才雷霆说的那些他又无从辩驳,整个人都像被按着脑袋塞进了一缸子醋里泡着了那样,每一个毛孔都被泡得龇牙咧嘴,等不及要为自己洗刷正名了。
他夹住指尖缝隙里的那颗小珍珠,回忆着雷霆方才的速度和力道,小心的摩擦起来
好嫩啊。
他感觉到他碰到的就那么一小点。
说起来最开始看的那几部片子里,确实是这样的啊,摸下去就夹着腿扭,原来是在摸这个小东西哦哦?开始发抖了别抖啊,还没到吧?再一会,重一点点好不好?快一点点
虞晚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一场飘飘忽忽的梦。
她本就烧得不重,先前也只是觉得身子热,脑袋晕,意识飘飘忽忽昏昏沉沉的,颇有些那种困极了、但就是睡不着的难熬感,这才怎么样都不舒坦,胡乱的要闹。现在历过几番生理上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