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用的发圈皮筋,密密梳齿的梳子,更软更舒适的毛巾,小些的拖鞋他看着手指间那个猩红色的火点把烟吃得越来越短,他突然间发现,他好像拧不清对她的心情了。
这很不妙。
这也很不应该。
这个少女应该只是他肆意妄为的罪证之一,她的外表十分的符合他的心意,性格也是,用于处理肉欲时,她给他的满意感高于他过往经历的所有人,她现在又这样巧合的送上门,所以。
应该只是这样而已。
可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他要坐在这里,烦躁烦闷的想,她现在在和李傲做什么呢。
为什么他会莫名其妙的改从非情趣的角度来想这个呢。
她在李傲面前是什么样子?——只有李傲在的时候——她会是什么态度、什么心情?
闭嘴。
肯定和在他面前的时候不一样吧,他们先前就在一起,李傲那么要死要活的折腾
——闭嘴。
她会笑的吧,不是有目的的、讨好的笑,是那种因为和自己喜欢的人呆在一起而感到开心的
别想了!
“嘭——”
他看着被震落下来的烟灰,极重的吸入和吐出了一轮车内已经被烟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