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舌尖,这种直观的生理愉悦叠在这些极难言喻的禁忌感上,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脑子里疯狂的涌起来一波又一波的假想——其实从之前就开始了,而现在这个他和她和他俱在的场面,500%倍速的催化了这一切。
他在看她,他也在看她。
看她
——看看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吧,看看——看看她这张脸,这样可怜又可爱的眼神,你就知道她不可能少得了雄性追逐而来的污脏幻想;看看她这身子,这要命的嫩穴和奶子,你就不得不像现在的他一样摸下去,摸到她细细的颈子上,温柔、又可怖的看她流着眼泪吐出你的东西,眨巴着眼睛歪头用脸蹭它,问她——
“被多少人搞过了?”
“呜呜”
“问你话呢——这,还吃过别人的鸡巴没?”
“呜呜呜嗯吃、吃过”
“被人操过多少次了?”
“呜嗯不、不不知道呜呜”
“奶子怎么大的?是不是被人吸大的?夹过鸡巴没?”
“嗯嗯啊呀是、是的呜呜经常被吸的”
“夹过没!”
“呀呀!不要挤呜呜呜不要这么挤夹过、夹过鸡巴的”
“妈的”问话人手上的力道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