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微微冻红痕迹的少女动作有些慢,在宋致景这个角度往下看她,即便已经在心里认定她不再有任何观察价值,还是不得不为事实感叹。
这样的皮相,这样的内里。
到底是糟蹋,还是上天垂怜?
“……”
宋致景往后退了一步,讲台的后面就是为老师们上课配备的高脚凳,她来之前,他就独自坐在上面,漫无目的的看着这间能容纳一百人以上的大教室,整整齐齐排列的横条桌面,浅咖啡色的单人按压座椅,空无他人的房间。
学生们坐在下面的时候,都自以为讲台上的老师不会发现自己的小动作。
其实呢?
你自己试着在讲台上坐一次,就知道了。
这个比喻大约并不恰当,可姑且这样用吧。
宋致景觉得,自己一直是坐在这个位置上的。
不见得非得是“老师”。
他似乎一直是坐在一个可以观察到所有人的位置上的,天才都孤独,大概就是如此。即便他和其他所有人一样,说一样的话,穿一样的衣服,做一样的事,他也能观察到其他人。他似乎是,从有记忆开始,就如此。
这个世界对宋致景来说,好像没有什么是完全新鲜、完全未知、让他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