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点心思,可是他偏偏吃这一套,这么个人被折成这样操得眼泪汪汪,张着小嘴流着口水喊“哥哥慢一点”“江城哥哥,人家肚子要被操坏了”“呜呜求哥哥射给人家吧,想吃哥哥的精液...”......江城倒抽一口冷气,眼睛都红了:“谁教你说这些荤话的?嗯?”
虞晚见他俯着身子贴下来了就抖得更厉害,两条藕臂勾上去就更加胡乱的撒娇:“哥哥好大好硬啊...江城哥哥最厉害了...”
江城腰眼一麻,这一只真的是学厉害了,抱上来就来亲他舔他,挺着奶子来蹭,硬邦邦的奶头在自己面前擦着一扫一扫,险些就被哄得射了。
不过强忍也倒还是忍住了,江城发了狠,把人一把抱起来,又用最开始那个姿势捧起来操她。各种条件综合下来,这个姿势本来就是对江城来说最有利的,叠起来挨操的虞晚在床上还能撑着凑上来亲着舔着撒娇呢,回归到这个姿势里简直一下子被撤走了所有的依靠不说,连感觉都又被丢进了上两次的记忆里,后面的话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被颠着操得绷着脚趾只会喊“哥哥”。
毕竟是早晨,上厕所这就是所有人的刚需,换到这个姿势里,不一会儿虞晚就想尿了,一张巴掌大小的脸通红通红的,死命的忍着,细白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