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侧过头来看她,“你说。”
……
…………
说……不出来……
虞晚面上烧得愈发厉害,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就、就是没有...没有印象...”
这个借口太明显了。
江城笑得出了声,伸手就在虞晚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嗯,我知道,你现在都没印象。”
“……”
“是不是不怎么信?我们小时候就认识这件事?”江城很适合这种扬起一侧嘴角的笑,看起来有种痞怀痞怀的感觉,“那我再说一点——你小时候,说过以后要嫁给我的。”
——!
这人!
很奏效了,虞晚一下就笑了出来,朝他吐了吐舌头,用方言说了一句“乱讲,你就是欺负我不记得了。”
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说得得体就很能够缓和气氛,江城又慢慢迈步走了起来,和虞晚杂七杂八的说着那个小城镇的一些事,聊了会儿虞晚的小学,又说了几句那时放暑假孩子们最喜欢去玩儿的水库,说大人们为了阻止孩子们去水库用了多少办法......
这些都和虞晚那模糊的幼时记忆对上了号,免不得看他愈发亲切,黄玉找人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虞晚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