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就是在承他的情,这些人情和关照细分下来或许每一件都不见得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可是累累的堆到一起,虞晚就是觉得自己被宋致景照顾良多,良多到有种还都还不清的感觉。
按理说吧,如果单单是这样,那么跟宋致景这么睡了一晚,用默认的男性比较占便宜的思维抵消一下,也都能算了——偏偏不。
连这件事,虞晚都觉得是自己欠了他的,再加上宋致景本人的魅力和影响力,虞晚就这么点的走神,真的已经是非常、非常、非——常不配合了。
下课回来,虞晚反复看了好几次手机——哎,看见手机都能想起来他。
屏幕是碎得狠了,当时拿去修,说是只能换,非要推荐,还是建议换个新手机得了,估计内屏都有损伤。虞晚抱着点侥幸,也不太舍得这个手机里还没通关的几个游戏,说还是先换个屏吧。换就换了吧,结果被那老板说中,这还没过完一个星期,果然就不好使了。
按了好几下才有反应,虞晚看着和宋致景的对话框叹了口气。
往上滑一下,是他发过来一个截图,他的邮件界面,白纸黑字一份通知,还是全英文的。
唔,就是,宋致景是跟他的博士生导师做研究的嘛,这个邮件呢,虞晚自己理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