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巴巴的等下午场的到来了。
结果下午……雷霆还是没有来。
虞晚不太理得清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想法,如果有人问她你想不想见雷霆,虞晚觉得自己是能当场把脖子摇断说不想的,这理所应当——雷霆之于虞晚,从时长来看,还是个陌生人,可这陌生人的关系下却突兀的有了一层怪异的肉体牵扯,举个不太恰当的比喻,虞晚觉得自己和雷霆的这种了解程度和身体接触程度吧,应该就是封建社会的那种,包办婚姻下素昧平生、但突然被强行塞到一个屋里要求上床生娃的两个人……
像一场梦。
噩梦还是春梦,本质都是梦,醒来就过去、且不存在了。
至于早醒还是晚醒……
虞晚看着前方不到两百米了的那栋原自习教室,慢吞吞的一步一挪。
中心区似乎总是人来人往人声鼎沸的,购物的人,在学校中行色匆匆去往各自目的地的人,闲逛的人,驻足的人……虞晚喜欢热闹,但和也喜欢热闹的黄玉不同,虞晚不擅长参与热闹,她喜欢独处,也喜欢这种熙熙攘攘的环境,人类生活的气息浓郁,这种浓郁让人有一种脚踏实地生活在人间的感觉,同时,组成这份浓郁的每一个人,又都和自己没有关系。
谁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