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倦了。
喜儿一脚踏出房门,心里还是惴惴然,左思右想总觉得责任重大,她返回身碎步上前走到榻旁,凑到她家小姐耳边,小小声的道:“小姐,你的天癸好像迟了好几日了……”
薛挽香微微一怔,明眸如水,微起波澜。
苏哲和几个师兄在练武堂舞刀弄qiāng,收到消息明显楞了一下,忽而跳起来抬腿就往渊澄阁跑。陈皓在后头跺脚大喊:“剑!剑!”苏哲边跑边随手将长剑抛在一旁草丛,吓得路过的小子直避开一丈远。
渊澄阁朱红色的大门左右大敞着,苏哲一溜烟跑到主屋,小花厅里已或坐或立好几个人。
秦诗语坐在嵌玉桌旁,手边一盏热茶,并不喝,只搁着,凝玉和锦媛都在,一左一右的陪着夫人。曹沫生站得远些,似在赏玩百宝架上的古玩摆饰,实则约莫也正竖着耳朵听动静呢。
苏哲还记得给师父师娘行个礼,她师娘直摆手,眼睛盯着寝卧的方向,几乎要盯出花来。苏哲快步走进去,见媳fu儿倚着贵妃榻,皓腕搭在脉枕上。
喜儿见姑爷进来了,曲一曲膝,机灵的退开两步。苏哲大气不敢出,瞧着薛挽香的脸色不像是受到惊吓的样子,略略放下心。只是小花厅里一群人,眼巴巴的都看着脉枕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