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感觉到,直到骆清淮忽然抓住了他的手。
“我们也走吧。”骆清淮说。
霍舟暗自惭愧,手心都冒汗了,忙胡乱点点头,匆匆离开。
两人一起回到教学楼,分开的时候,霍舟下意识叫了声:“淮宝。”
“嗯?”骆清淮回头看霍舟。
霍舟yu言又止。
骆清淮像是明白他在想什么,说:“晚上能麻烦哥哥给我上yào吗?我不想找……”
“当然可以。”霍舟立刻答应,看到骆清淮嘴角微扬又察觉自己有点太不矜持,懊恼道,“那,我去上课了?”
“好的,拜拜。”
骆清淮看着霍舟进了教室,朝楼上走去。
到了拐角处,他顿住脚步,左右看看没人,才从兜里掏出一个揉成一团还带着牙印的纸团。
骆清淮小心翼翼地展开纸团,看着密密麻麻的“骆清淮”,他表情空白了一瞬,然后眼眶红了,手指控制不住颤抖起来。
已经半残破的草稿纸簌簌抖个不停,弱不禁风的样子,骆清淮猛地转身,将头抵在墙面上。
霍舟已经忘记了自己曾写过一页纸的“骆清淮”,更不记得那张纸去了哪里。
他现在知道骆清淮没有喜欢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