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口气,从没了气息的二师兄手里抢走器皿。
他摸索着器皿,小心翼翼地喊,“师父?师父?你可在里面?”
无人应他。
大师兄急切地打开香炉。
在他转动类似香炉的器皿盖时,一道细针自器皿中飞射出,没入大师兄的眉心。
大师兄掐住已经没了气息的师弟脖子,断断续续问了一句,“师,师父呢?”
他的二师弟已经无法回他。
大师兄只不敢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另一边,时落将乌木还给了松树。
“前辈,您看一下,这可是您要寻的乌木?”
时落并未打开外层包裹的布。
一根树藤卷走木头。
少卿,大松树厚重的嗓音发出一声叹,“没错,正是这截木头。”
一截乌黑到甚至有些光泽的木头落入众人面前。
“我并未骗你们。”大松树陷入回忆中,“这木头并无特殊之处,就是一截曾富含灵力的松树木。”
“松树?”时落抓住了字眼。
大松树应了一声,“是啊,一截松树根,那是许多年前了,我记不得多少年,应当是有上千年了吧?”
“他是我遇到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