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
良久,直到时落觉得缺氧,明旬才放开她。
“落落,出门在外,安全最重要。”他深深望进时落眼底,“我在上京等你。”
话落,他又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
落落抬头,也亲了一下明旬的鼻尖,“我尽快回来。”
“落落先走。”明旬留下这句话,便下了车。
时落仍旧坐在后座,隔着窗户,她仍旧将明旬脸上的每一丝表情都看的清楚。
悍马继续往南走。
明旬站在原地,与以往每一次时落离开时一样,目送时落消失在眼前。
有了牵挂,人便更容易多愁善感。
时落琢磨着,下次她得带着明旬一起去,或者她常留在上京。
“落落,你别难过。”屈浩见时落望着车窗外看,他组织了一下语言,“你要是想明小旬了,随时都能给他打电话,发视频,他肯定也高兴。”
时落收回视线,她眼睛明亮清澈,“我不难过。”
七情六欲虽是人之常情,却不是必须的。
与其难过,她更愿意尽力满足自己的所思所想。
若暂时满足不了,那便先放开。
这回坐在副驾座的是唐强,开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