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对厂长的报复就能看出,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你可有法子找到那道士?”时落问他。
鲍向春,“没有,他说他居无定所,平时去的地方也没有信号,他还说有事会主动联系我的。”
“不过这十几年他就联系我两三回。”鲍向春仍旧没抬头。
“你想见他吗?”时落又问。
他当然想见。
鲍向春重重点头。
只是看到时落面上冷淡的表情时,又突然摇头。
明旬与时落想到了一处。
在时落开口时,他已经走了过去。
明旬动了,张嘉跟曲爱国自然跟着。
“明总,不用你动手,我跟曲哥来。”
明旬点头,回到时落身侧,而后对张嘉跟曲爱国说:“动手。”
“时小姐想见那道士,他就必须得出现。”张嘉说出来的话跟土匪似的,“他不是一直故作神秘吗?等你快死了,我看他会不会出现。”
“时小姐,要弄到什么程度?”张嘉问。
“随意。”时落回道,“那道士定然在他身上下了咒,无论如何,在道士来之前,他都不会死。”
死了,按鲍向春的作恶程度,阴魂很快会被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