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的药是你与她一道去买的?”时落紧接着问。
妇人脸色煞白,再不如先前的黑亮。
“没有,我天天忙,都得夜里十一二点才下班。”他之前也想过陪着妇人去,但是她说自己能行,还借口是心疼他。
时落勾了一下嘴角,难得笑的恶劣,“那你不如回去,拿她的药瓶,问问医生。”
若她猜得不错,那药瓶里应当是维生素之类的。
男人喘着粗气,瞪着妇人看。
妇人直接瘫倒在长椅上。
“没有,我没有。”说着,她又习惯性的开始捂胸口,“老冯,我真的没骗你,我以前怀孕的时候累着了,月子也没坐好,落下后遗症了。”
“坐月子便是会落下后遗症也不该在心口。”时落继续拆台,“且心口痛应当会面出冷汗,色苍白,且会烦躁恐惧,有濒死之感。”
男人对照着时落的话,再审视妇人的神色,只见她脸虽然黝黑,但是嘴唇还是红的,虽然妆容画的不伦不类,但看出来精神不错。
眼里倒是有恐惧,不过却是怕事情败露的恐惧。
男人那里还不明白?
“这些年你每个月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疼,你说不能上班就不上班,你说干家务累的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