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但来参加追悼会的人,并不是每个人都对杨逍感到熟悉。
也有一些学生,只是当做完成任务,来出个公差,或者出于好奇,就当做见世面的来看看。
至于悲伤?
为什么要悲伤?
为一个并不熟悉的陌生人感到悲伤?那才是不可思议的吧。
他们太年轻,二十出头的年纪,根本不懂死亡的意义,也很少去思考那么厚重的哲学问题。
重南大学古生物学专业的学生,低着头站在比较靠前位置。
就算是他们的老师挂了,他们中的很多人,也并未感到多少悲伤,相反,更多的已经在思考,自己的新教授,什么时候到位?
还有大半个月就到毕业季了,真尴尬,应该不会影响到毕业吧?
世途渺于鸟道,人情浮比鱼蛮。
杨逍知道,也许,整个礼堂里,只有那个身穿黑色礼服的女人,会悲伤吧。
叶衫,他曾经的伴侣,终究是来送了他最后一程。
她静静的站在那里,背脊依旧挺得笔直,神色淡漠,似乎没有半点情绪。
看着照片上那熟悉的人,没有人知道,她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人类一生,终究太过于短暂。